只不过他的说谎在先,之后他无论说了什么,闵彦殊全然把他当做苍白无力的狡辩。
“所以容容觉得我很好骗。”
祝容槿立即摇头否决。
“对着自己的丈夫撒谎,这不是一个妻子该有的行为。”闵彦殊下手去抠出缩着的阴蒂,祝容槿那里早被浓稠的精液烫肿,模下去糊一手的污秽的体液。
闵彦殊用这沾满淫液的手描摹祝容槿的轮廓,摸到黑布绳结处,单手解开,布条就从鼻梁上滑落。
眼睛不适应的惧光,过一小会儿,祝容槿视野里才出现自己所处的环境。
还是那件手术室,最后印象中惨白的白灯正悬在头顶,闵彦殊没有笑容,不高兴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握住祝容槿的耻骨上提,粗壮的鸡巴拔离肉穴,却又挤进肉屄的缝,两片肥厚阴唇夹着这根粗大阴茎。
滑腻蚌肉不同于甬道层层绵绵的吮吸和挤压感,依靠着腿心的夹和给本来光亮的柱身涂抹上腥甜的淫水。
祝容槿昂头努力的去蹭闵彦殊的嘴唇,靠着笨拙的勾引来为自己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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