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彦殊拿起那装有透明液体的玻璃管,又用注射器吸进去,装了满满的一大个针管,他扯掉针头准备对准那口红肿的雌穴。
“不是说自己会掰开吗?怎么还不动。”
不知名的东西又要往他肚子里注射,祝容槿恐惧的直摇头:“不要!老公不要,我错了,呜呜呜……不要放进去呜呜呜……”
他不听话,闵彦殊不耐烦的朝着他的女穴重重的扇了好几下:“那别怪我狠心了。”
不知道闵彦殊从哪掏出一个鸭嘴器,闭合的头端放入磨肿的雌穴,冰凉的金属感贴在皮肤上,寒气一下子叫祝容槿哑声,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泣。
鸭嘴器的前后叶撑开了甬道,固定宫颈口,轻微酸胀感此时此刻也叫祝容槿发憷。
闵彦殊对于他泪如泉涌的可怜模样无动于衷,举着装满液体的注射剂就对着他颤抖的小屄一点一点挤进去。
祝容槿的穴道短小,很快液体快溢满漏了许多出来。因为宫口微张,透明的粘液很快流淌了进去。
低于人体体温的液体丝丝缕缕的牵动脆弱的神经末梢,转而祝容槿发现不对劲时更加恐慌。
未知液体的灌溉把原本的精液挤了不少出来,穴壁涌上一股燥热的气息,在一段时间过后,他自作主张的合拢了双腿,想靠两腿之间的摩擦祛除忽然间女穴中升起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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