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
一大盘开壳的牡蛎被端上了木餐桌,冰块泛着醉人的灯光,饱满的牡蛎肉微微高出一层,很诱人。
弗雷德的小臂结实地像木材,连子弹杯在他手里都十分显小,他用舌尖舔掉杯口的细盐,就着柠檬片一饮而尽。
“酒啊,还是得在这家喝才有感觉,纯正的金酒特调风味,要不要尝一口?很刺激。”
阿德里安看得一头雾水,杯中飘出的酒味也很刺鼻。
“我觉得你一个人喝也挺惬意的。”
弗雷德等着迟来的香煎鱼和红菜头汤,支着下巴,偷看着酥胸微晃的脱衣舞女,那双手非常柔美,好像天生就会爱抚什么。
“这么不近人情?。”
阿德里安只好学着他吞了一口。
登时,俊俏的小脸都快皱成了一团,烈酒顺着嘴唇流了满身,他指着涨红的颈下。
“这也太辣了,嗓子烫的要命,这东西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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