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别乱跑,怎么什么都没见过,这是客轮,你又没有船票,看什么。来,穿好裤子和鞋,跟我走。”

        阿德里安很认真地打量着他的腰,学弗雷德的样子,把拉链拉上,他微微侧身,提起暴露窝的矮西裤。

        “感觉不怎么合身。”

        “嗯。”弗雷德叼着香烟,嘴里的酒味很大,伸过手臂揽住他的腰臀,用肩章夹住下滑的裤腰,闪闪发亮,“这不就行了,我们坐巴士回去。”

        阿德里安主动把他叫住,把围巾绕给弗雷德一半,白皙小巧的肩膀从军服露了一点。

        “我看你耳朵都冻红了。”

        每一步都在弗雷德的预想之外,他掂量掂量针织围巾,手感出奇的软,蹲下给阿德里安重新裹好。

        “车站就在附近,我没事。”

        阿德里安把手里的汽水瓶递给弗雷德,在衬衫上擦了擦手,抬头捧住他的下巴,漆黑的眸子微微泛着光。

        “除了威克,我从来没珍惜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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