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回事,你是……”

        科隆重新启动巴士,掂了掂烟盒又揣回弗雷德的裤兜,牢牢握着方向盘。

        “他们都说你嘴角有块疤,很好心的一个退役兵。我原来是开侦察机的,找地方坐吧,不收你的钱。”

        鲜红的巴士穿过城郊的河堤,绕到一处青葱的马路。

        阿德里安老老实实趴在车窗旁边,犹豫着,想摸一摸柳叶卷起的细边。

        弗雷德的大高个子站在他面前,把那条湿漉漉的胳膊拽回来,“我说你啊,能不能消停一分钟,手臂会划伤。”

        阿德里安殷殷地仰着头,“有你在我怕什么。”

        弗雷德做贼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莫名有种偷情的感觉,还好周围的乘客大多在小睡,他刚想开口,就被打断了。

        “你太紧张了,弗雷长官。”

        诺兰公爵挺直了腰,靠在阿德里安身边,亮堂堂的鞮靴翘起一只,紧接着,修长的手掌落在阿德里安的肩膀上,眼睛流露着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