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粼粼一闪,有什么极耀目的东西,带过了大片弧形水迹。

        他的长剑瞬间出鞘了半寸,却在听到那熟悉声音的时候又推了回去。

        真晦气,怎么在这里也遇到你。

        一双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船板上,水淋淋的惊羽从海水里探出上半身,冷冷地睥睨着他。

        萧洒歌知道这是他的梦了。

        捕获一个鲛人是很难的事情,当这个鲛人是王落年时则难上加难。

        萧洒歌死死捏住王落年的手腕,鲛人挣动间白发散乱大半,下身鱼尾在船板上甩得啪嗒作响,墨蓝色的鳞片折射出一丝一丝的幽光。

        湿透了,落落哥。

        他掸落鲛人甩了自己一脸的水珠,好脾气地说。

        那一瞬间王落年眼中的戾气仿佛有了实质,试图用鲛人锋利的牙齿扑上来锉断他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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