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呀,落落哥,不是说这里。

        萧洒歌用一种很残忍的语气道歉,他的手是握剑的手,精准,沉稳,因此很轻易地从鲛人下腹处的鳞片里撬出了一只隐秘的雌穴。

        王落年这个人无论从何种层面看都属于成年男子的范畴,因此鳞片里藏着的那个部位就更透露出一种发育不良般的娇嫩。

        萧洒歌按住鲛人的后腰,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指送进去,鲛人生活在海水里,这里却干涩得可怜,像一枚过分紧窄的肉套子一样箍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阻止他更进一步地探寻到别的地方,譬如子宫。

        他抽出手指,指尖有一丝殷红的鲜血淌下来。

        萧洒歌同平常一样等在长安城预备名剑大会,队友刚要排队,他突然提议。

        买点飞鱼丸吧,我们吃了进去游泳,游十五分钟。

        队友不解,又笑,说你神经病啊,去藏剑武库游泳。

        他坚持,听说的都觉得此人继绕柱之后,又有新的毒瘤瘾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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