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洒哥很温和地说,再喝一点。
气纯平日束发,用的是一条青绸。
现在这条青绸勒过王落年的唇齿,在他的脑后打了一个死结,鲛人齿利,世人皆知,但鲛人的口腔是滚烫柔软的,勉强容纳下性器后会本能地收缩,嫌恶地,恼恨地。
就像他下腹鳞片里的另一处软穴,里面容纳的是气纯的爱剑。
再精准一些,是半截坚硬的剑鞘。
剑鞘显然已经插得久了,鲛人的雌穴本就紧窄,现下连水也流干了,墨蓝色的鳞片上积着一小滩晶莹的清液,再泌不出多余的,只能千燥地痉挛着,死死吮吸住剑鞘不放。
气纯在鲛人的喉腔中释放的时候,王落年已经快被离水过久的焦渴烧断了神经,萧洒歌的手指按在后脑,轻轻解开了那条青绸。
苦涩的……粘腻的……但是,是水。
鲛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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