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慢慢来的啊。”王落年挑了挑眉毛,凉凉地问他,“你是处女吗?”

        难道需要慢慢来的只有处女吗。小宽野很怨念地想,他提前洗过了澡,润滑液还留在体内,但男大招呼都不打就把手指插进去了,四根,伴随着飞快的抽插,指奸得他简直晕头转向。当年他和王落年第一次搞这个,两个高中生没经验,他不停地冒眼泪,王落年额角渗着细细的汗,拍拍他的脸颊问他怎么流血了,不会死了吧。

        时隔多年王落年又迎来了一次崭新的破处,而且情况应该是挺惨烈,不得不说天道好轮回。

        后来小宽野问过潇洒哥你们第一次搞的时候流血了没,对方思索了一下告诉他有。

        男大补充道:“后面就很少了。”

        小宽野跪趴在沙发上,一个类似犬伏的姿态,胜在方便。男大又重又深地顶进来,撞到前列腺的时候他整个人像一尾滑溜溜的活鱼在弹动,洞在不停地冒水,被拍打成一圈粘腻的白沫糊在穴口。快感裹挟着疼痛,让小宽野有些错乱,忍不住去想持风。

        他到现在还是稀里糊涂,想不到这件事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持风学生的一部分还在他身体里,而持风正在和他的发小做爱。

        持风比他高一点,因此目光总是居高临下地投射下来,看得他从里到外都发抖。第一次上床他就被持风看得发抖,是个原形毕露的受虐狂。可能持风把他操射了,也可能持风把他看射了,他高潮时没忍住小声说:风哥我爱你。

        持风的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持风夹得死紧,很想说风哥我说着玩的,你别觉得麻烦,但持风可能根本没听到。一系列念头让他屈辱又惭愧,持风可能听到了,持风只是不太在乎。

        上周小宽野做贼一样拧开自己家的门锁闪进来,看到书房里透出一丝光。持风总是很忙,需要他很殷勤地去挨几顿操,但现在持风在他家的台灯下看材料,很不巧,他和心中客刚用掉了三个套,内裤湿着,扣子也没扣好。

        他大叫着风哥我去洗澡,很想把自己洗刷得焕然一新,出于做贼心虚,他站到持风面前的时候还感觉皮肤上残留着心中客的触感。持风居高临下地用眼神把他笼罩住,那一瞬间他连呼吸都忘掉了,像发疯一样展开了情不自禁的性幻想。他突然希望持风能戳破他的秘密,用手扼住他的下颌骨,让他控制不住的口涎把持风的整只手掌都淌满。

        但持风什么都没做,他们和平时一样做爱,做完他爬起来把自己弄干净,热烘烘地往持风身边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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