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行舟下意识看向面前这人的胯下,眼睁睁见他起了欲望,却又对自己不为所动。
他在为谁守身如玉?
到底,是因为容暄,还是因为冷君御!
总不会是那个屁眼都松了,还异想天开老牛吃嫩草,要给容予生孩子的婊子太后吧!
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酸涩煎熬顺着血管向着四肢百骸游走。
他眸光微暗,牙根咬得死紧,胸腔内波涛汹涌,再不复最初的淡然。
马车继续向漳州驶去。
随着越来越临近北方城市,一路上见到的百姓越来越少。
第一天还不时路过几个村落,可以入内借宿修整,而到了第三天时,就只剩下漫山遍野的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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