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少年肤色冷白,容貌精致,神情冷漠,一双本该风情万分的狐狸眼显得阴郁疏离。

        花篮掉在了地上,简鹿死死盯着屏幕,眼瞳急速收缩。

        少年容貌和陆林带着七分相似,结合姓名和年龄,简鹿再不想接受,也得承认,当年被抛下的孩子现在和自己一墙之隔。

        他逃避地移开目光,慢慢蹲下身,想捡起散落一地的鲜花,却发现双手颤抖地不成样子,如同帕金森晚期的病人,手里的东西捡起又掉下。

        他急得满头大汗,一心只想离开,他有种预感,那扇门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经打开,自己将重回地狱。

        “吱呀。”

        魔盒被里面的恶魔推开,简鹿看到恶魔笔直修长的腿。

        “你喝得烂醉,还要我去收场,我是你的仆人吗?”

        恶魔的嗓音充满不耐,在简鹿的耳朵里却如同玫瑰园里的夜莺,动听至极。

        几亿年的基因编码唤起了他体内最古老的爱意,儿子,哪怕来自地狱,也是他可怜可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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