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岑不停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坚硬的东西,回头看才发现已经到头抵在墙上了,脚腕处的铁链也拉到极限,已经无处可去了。

        惊慌失措间,胸口的乳肉被男人一把捏在手里,扯着裴岑向他倒去,被他抱了个满怀。

        男人捏起肿胀的嫣红乳尖,恐吓道,“别动,等会儿没穿过去,你要遭两次罪。”

        裴岑顿时不敢再动,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等男人动作,原来这物什是穿在乳尖。

        玉石般的脸上血色尽失,表面上看着镇定,不安翳动的睫毛却暴露了他的惊惧。

        耶律齐将他的恐惧尽收眼底,心里涌起一阵暴虐的兴奋,给他打上烙印,让他痛,让他记住这痛是谁给予的,这辈子他都没办法逃开自己的身边,什么卫景曜,都没办法代替自己在他心里的感情,哪怕这感情是恨。

        男人幽深的眼眸仿佛被这剔透玛瑙染上一抹疯狂绯色。

        温热的手指捏住红肿的乳尖,越捏越紧,不断收力,颜色也由粉色变为胭红。

        痛感逐渐传来,直至痛到麻木,裴岑溢出一丝呼痛的呻吟,“唔——”。

        说时迟那时快,玛瑙上的银针就稳稳地从乳尖穿过,扣上了。

        耶律齐手很稳,银针穿过乳首,甚至没有一颗血珠,只是如此娇弱敏感的部位被粗长的银针穿透,疼痛让裴岑无法控制流泪,长如黑翎似的睫毛上挂着朝露般的泪水,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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