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有点像谁吗?”池竹问。
“不知道啊”男孩老老实实回答“很多人这么说。”
池竹没再接着问了,他把人推到床上,没有任何扩张的行为,艹进他的后穴,一下一下的顶弄,听着身下人短促的呻吟。
“抓住床单”池竹紧紧的掐着他的乳头,男孩立刻勃起了,一声一声叫的更欢,听话的抓住了身下的白床单。
池竹没射在里面,快射精的时候他拔出去,让男孩给他舔出来,射得他半张脸都是精液。发泄完池竹还半硬着,他没在发泄,走向浴室,转身对着男孩说:“回去吧。卡号报给经理。”
池竹打开花洒,水从头顶淋下来,他闭着眼睛抹了把脸。水流从他的胸肌和腹部滑过,沿着腹股沟流进耻毛,在紫红的阴茎上汇成小小的一股水柱,滴落在瓷砖上。
他连今天这个男孩叫什么都不知道。
池竹进良廷的包厢时候,他正在里边站着,有一瞬间和一个人很神似。
于是他就把人带上了床。不仅如此,身下的男孩如果仔细看明明和那人没有一点像的地方,他没有那人有气质,没有那人身材好,一股“风尘”气,可是池竹却总是想起宋惘然漂亮的脸,细腻的皮肤,让他着迷的一切。
啧,简直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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