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到底还是不够熟练,在平地上还好。往山坡上骑时,明显感觉自己身体无法保持平衡了,在马背上摇摇欲坠,李阳连忙驾马追赶上去,等到与沈琬的马并驱而行时,歪着身子尽可能接近沈琬,从她手里拿过缰绳,两手同时大力使劲勒紧缰绳,终于叫两匹马儿一同停了下来。
沈琬实在是吓得不轻,马停下后仍然气喘吁吁,心脏跳个不停。
好不容易回神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靠在李阳怀里,为了骑马,两人都换了骑装,极为贴身,此时沈琬明显能感觉到李阳此时强而有力的心跳,坚实温暖的胸膛,连身上的寒意也一并驱散。
“你才开始学,已经很不错了,骑马时越往高处骑,马背上保持平衡越不易,需要整体发力,腿上要有劲。”
沈琬下意识靠进了李阳的怀里,惊魂未定地点头。
“这个急不来,就跟练武要先扎马步练基本功一个道理,你先练好正确的骑姿,慢慢就熟能生巧会找到感觉,到时候就控马自如了。”李阳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搂紧了沈琬的身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沈琬的腰身太细太软,李阳总担心一个没搂紧,沈琬就要从自己身上滑开,可搂太紧又担心自己不知轻重,捏得重了,伤了沈琬,李阳感觉心乱如麻,人也有些紧张,下意识就绷直了背脊,清了清嗓子:“你的腰身太细软了,呃……也没那么细软”
他虎躯一震,觉得这话不对,一时又没想明白哪里不对,补充道:“不,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没说你的腰儿不细不软,就是太细软,不不,也不是这个意思”他连舌头都打结了,在细软与不细软之间反复横跳。
沈琬还是头一次见他磕磕巴巴,话也说不利索,抿着嘴,拼命憋着笑。
沈琬的笑容弥漫在脸上,好似含苞的花?盛开在春天,蘼颜娇艳,叫李阳简直看呆了。
沈琬故意问他:“这也不对,那也不是,那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空气静了几息,李阳才重新开了口:“就是觉得,琬儿你柔若无骨,总担心稍不留神,就要从我手中溜走,便”眼见沈琬满面红霞,他突然恢复了矜贵雍容的神情,显得从容不迫:“想要搂紧了一些,就逃不走了。”搂住她腰身的手臂也猛地一紧,沈琬本已够红的娇艳俏脸,这下更是红得不像话,更显她姿容美绝,教人无法不为之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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