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没搭理颜良的话文丑嘴里喊着痒,双手却十分熟练地开始给他哥解里衣,一个个吻落在颜良结实的胸膛,印出朵朵桃花。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按在床榻上,分开了双腿被硬物抵上女穴,文丑做足了心理准备,却迟迟未见颜良有进一步的动作,两条又白又长的腿环上他哥的腰。
"痒。"
文丑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颜良,看他双颊泛红,看他羞涩难当。下身一痛,颜良炙热的男根就这么操了进来,直捅花心捣得文丑仰首浪叫。
"公子,太深了!啊……呜呜……"
可颜良依旧不知轻重地颠动着,文丑受不住,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眼角哭的通红,可那双腿依旧死死缠着他哥的腰。
"到底谁好?"
文丑早就被操的不分南北,听见颜良的问话叫喊着答非所问,他想不通哥怎么自降身份和一面盾牌相比,但下身实打实地感受到了颜良的怒火。
"那东西…怎能比得上你……"
文丑紧紧搂着颜良的脖颈,在他耳畔带着粗重的呼吸哑声道。
本以为这句话能把眼前人哄开心,没想到深埋体内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些,文丑一惊,轻拍着他哥的肩头,想让他慢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