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文丑闭上双眼认命一般在颜良的鞋面上开始蹭动着,皮革表面几乎是瞬间就被淫水濡湿,发着亮光。

        刚刚经历过射精而疲软的阴茎在文丑的摩擦下又一次抬起了头,又或许是因为圣祈之音在他的头顶盘旋着,他无论怎样努力地像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蹭他的鞋,都没法再达到高潮,几次三番都在濒临高潮之时又觉得空虚,就这么来回几次,一股不知名的委屈涌上心头,眼角挂着似有似无的泪花。

        "呜嗯……颜良……帮帮我……我,射不出来……"

        这样的服软对颜良很是受用,他蹲下身将文丑重新按在地面上,分开了他的双腿,扶着性器就这么操进了女穴之中。

        "啊啊啊!不要进到那里!不要,不要……呜呜好痛……你出去……呜呜……"

        因为圣器的原因,文丑藏不住自己双性的秘密,他只能被迫用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女穴承受着颜良又热又粗的阴茎。

        即使颜良已经放缓了自己操干的动作,但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钉入花心,陌生的快感传到了脚趾尖,让文丑根本无力招架。

        他就像是被快感的巨浪拍倒在了沙滩,瘫软在地只是被动地承受着颜良的抽插,承受着颜良在他身上吸出的斑驳吻痕,承受着颜良给他的一切。

        他甚至是忘了拒绝,大张着嘴喘息着,一句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好爽……唔,颜良……操的好深,好粗……"

        颜良摘下了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一圈圈地缠绕在了文丑的阴茎上,无法正常射精的疼痛让文丑不断挣扎着,想要摆脱十字架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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