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话音刚落,青江就被身后猛然加剧的操干撞得惊叫出声,直到炙热的硬物陡然用力嵌进它能够到达的最深的地方,然后仿佛被钉在了那里似的停住了,付丧神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夹紧了双腿和甬道,阴茎因为这番操干再次硬了起来,浑身因为快感发抖了好一会儿,才略有些迟钝的发现自己腹内的巨物似乎起了变化。
那直直撞进最深处的东西,居然逐渐开始膨胀,混沌的意识里后知后觉的明白了这样的变化意味着什么,付丧神惊恐的抬起脸,费力的哀求,“不……别……求你……我求你……”
“那么告诉我,小母马,你在请求谁?”
男人回应的声音异常温柔,然而青江却如脱水的鱼一般,无声张合了几次唇,沉默片刻,最终没能给出答案,认命了似得垂下头。
下一瞬间,某种灼热的东西几乎如倾灌一般注入体内,青江浑身颤抖,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塌了下去,崩溃般的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啊~~不,烫……已经……不行……满了……啊哈,好撑,好棒……那里……”
内脏受到的可怕压迫感持续不断的折磨着神经,腹腔发出快被涨破的预警,肠道几乎被烫得失去了知觉,然而可怕的是即使这样,身体仍然感受到了快感,青江根本无法控制的扭动着屁股,去追逐着属于异物的性器,他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坏了,或许他的确不该幻生为人,他就是一匹母马,作用不过是供以这种走兽交配而已。
恍然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被撑得碎刀了的时候,那种可怕的灼热才终于停止了注入,巨大的,不属于人类的阳物毫不留恋的拔出,几乎有种连肠道都一起被拖拽而出的错觉,付丧神脱力的瘫软在那儿,然而失去了堵塞物,原本该从后穴中喷涌而出的东西,却被人用灵力牢牢的封存在肚子里,青江难过的呻吟着,沉重的腹部坠得酸软的腰间几乎要承受不住,意识开始有点模糊。
就在这时,另外一阵蹄声缓慢的踱到他身边,白夜的声音像是浸泡在水中一样,恍恍惚惚似近似远的传来,“唔,望月速度最快,但是我的小母马不喜欢呢,你冲力最高,应该能干得更深,小母马大概会喜欢吧,争气点啊的卢,望月好歹干得他潮吹了呢,你怎么也要干到他失禁吧?”
对自己即将迎接的事情大概有了准备,所以当另外一根同样狰狞炙热的性器猛然插入体内的时候,青江只是微微呻吟了两声,后穴便温顺的接纳了那根属于另一头走兽的孽物。
鼓胀的腹部被再次撑入挤压,那些炙热的残留物便被赶得更深,仿佛整个腹腔里都被另一种生物填满,已经快被刚刚巨大的性器捅成同样形状的肠道,开始被迫接受另外一根阳具的调教,然而这次它只是并不很适应似得绞紧了几下,便好像习惯了一样,蠕动着内壁尽心服侍起来。
“嗯,我的小母马已经吃得很熟练了呢!这里……像在不满的卢停住不动一样收缩得好厉害,真是贪心的小母马啊,肚子里不还满满的都是望月的精液吗,这就已经开始摇着屁股求的卢操你了?小望月正在旁边看着你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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