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反先前的温柔和步步逼近,白夜直接伸手抓住了太郎披散的发,一手扣住他后脑,用力往跨间压了下去,突然深入喉间的阴茎让大太刀难受的开始反呕,然而蠕动的喉道带来的不过是更加强烈的挤压感和紧致感,审神者毫不留情的开始用力抽送,根本无法反抗他腕力的太郎只能呜咽着承受内部被狠狠侵犯苛责引发的不适,极力的放松自己,然而挺立的乳尖,肿胀的胸肉和性器却意味着他对这样粗暴的对待,并不只有难受而已。

        付丧神柔顺的承受着审神者的粗暴,在猛烈的撞击中抬起温润的眼,眷念而信任的看着他,白夜露出和粗鲁的行为毫不相衬的温柔表情,另一只空闲的手鼓励似的抚摸着太郎微鼓的侧脸,然后挺腰一送,将阴茎深凿进付丧神喉间,爽快的射了出来。

        毫无这种被强行灌入经验的付丧神猝不及防,大量液体涌进喉管带来可怕的窒息和闷呛感,他涨红着脸,努力吞咽下那些液体,最后仍然没有忍住,在白夜放手后瞬间扭头甩开侵入喉管里的那根凶器,仍在喷发的白色体液不出意外的溅了他一脸,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不住的呛咳出浊白的精液,哪怕付丧神羞窘的伸手捂住嘴,那些被男人浇灌过的痕迹也会从指缝中溢出,仿佛流之不尽一样。白夜看得眸色渐深,伸手抬起太郎的脸,付丧神端肃的面庞因咳嗽和羞涩而涨红,然而即使眉目间已经透出渴求,神色里却还带着本性中难磨的高洁,衬着脸上嘴角沾染的浊液,更加显得淫荡而靡艳,

        突然用力一把将太郎扯到怀里,付丧神不知所措的坐在审神者大腿上,赤裸的两人肌肤相贴,人类相较于大太刀更炙热的体温让太郎暗自发出一声喟叹,不自觉的遗忘了自己比对方更加高大的尴尬,默默的贴上了对方的胸膛,似乎流离的魂魄终于找到了停泊的地方,男人坚实的躯体,此刻包裹着他的体温,还有强大得仿佛没有穷尽却温柔得如同和风,无时无刻毫不吝啬的在蕴养治愈着他的灵力,让付丧神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依恋。

        两条长腿被迫夹着对方的腰,那已经挺立的尴尬部位正好就抵上了对方肌肉紧实的小腹,敏感的头部蹭过细腻的腹部肌肤,又被柔韧的肌肉刮过,电流般的快感瞬间让太郎瑟缩了一下,然而身体完全不顾理智驱策的偷偷摇晃起腰,让那根硬热的东西悄悄摩擦着对方,下意识的追逐着那种甜美的感觉,以缓解他无法理解的焦躁和渴望。

        白夜低笑着附上大太刀的耳际,磁性的声线仿佛令耳膜都开始共振,“太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朝着我扭摆屁股的动作代表什么?”

        自以为隐秘的动作被人发现,太郎狼狈而羞耻的偏过头,可面对白夜的疑问,无邪的付丧神仍然只能回以一脸茫然。

        白夜的笑容更加愉悦,他伸舌舔过付丧神颈侧的大动脉,敏感的人体要害被人所掌控的感觉让太郎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男人安抚似的摸了摸他赤裸光洁的脊背,声音暧昧而诱惑,“通常我们把它叫做‘求欢’!你想要我,太郎,你想让我狠狠的,彻底的占有你,让我成为你存在的意义,让你从内到外,由生至死都被我填满,你想让我掌控你,驱使你,你想……成为我的!”

        大太刀情不自禁的颤抖着,男人的言语一层一层拨开了他最隐秘也是最渴求的奢望,“没有人使用的刀,就等同于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吗”?他一直怀抱着这样的困惑,仿佛在心底开了个怎样也填补不满的洞,自他具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在寻找着能证明他的存在和价值的一切证据,然而除了弟弟次郎身上系着他与此世唯一一丝牵绊外,他一无所获。

        直到今天,眼前这个人突然出现,以绝对强硬的姿态,逼迫自己打开了身体……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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