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前列腺的不断冲撞对桑博一个初哥来说还是过分刺激了,穹赋予的汹涌的快感迅速地累积,桑博的性器又开始抽动,蓄势待发的白浊准备从马眼喷射而出——
——穹伸手堵住了桑博性器正流着泪,贲张的马眼。
“惩罚。”穹轻轻舔舐着桑博,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
“——!!”桑博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准备迎来高潮的一瞬间被截断,抽动着喷发的性器什么都没吐出来,被憋成了深红色,过量的快感和痛苦无处安放,从尾椎,性器,一路串到头顶,从脑子里过了一遍又流窜到身体各处,让他的肌肉都不住抽搐。
与此同时穹甚至还没停下下身的动作,灼热的性器还在对着桑博的前列腺肏弄着,试图高潮的肉壁把他绞得紧紧的,让他忍不住更加用力。
这可苦了桑博,他本能的伸出虚软无力的手试图扒开禁锢他高潮的罪魁祸首,但手指根本使不上什么劲,愣是没给穹包裹住他性器顶端的手掌撼动半点。
呜……好难受……想射……
“哥哥!错了哥哥!啊!!快,快松手……求你了哥,穹……好难受…让我射……呜……轻点……”
桑博扒拉着的手半天不见成效,逐渐脱力松开,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了枕巾,压着声音不再继续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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