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穹哪里还意识不到哪里出了问题“他们到底喂你吃了什么药?”

        桑博已经开始有些不正常了,他的眼神又失去了焦点,反过来捉住穹攥着他腕子的手,让它盖住了自己的脸闷闷地呼吸着,停了一会之后甚至伸出舌头来舔舐掌心,像一只小动物……直到把穹的掌心舔得水光锃亮才肯放开。

        “*不地道的粗口*,桑博你怎么回事!?你清醒点!”

        刚刚桑博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穹拽的死死的,穹又不敢用力挣开,竟就任由桑博舔舐他的掌心。这给他吓得,桑博一放开手,穹就像兔子一样蹦出去三米远。

        桑博找不到目标,虚软的双手在身上无意义地抓挠,扯开了领口喘息了一会,不甚清醒的大脑才姗姗来迟,分析出了穹话中的含义。

        “啊…那是…那是春药啊……帮帮我吧,好哥哥……桑博我真的好难受呀……哈……”

        桑博感觉他快疯了,浑身蒸腾的欲火席卷了他的身体,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发痒,无法思考的大脑让他甚至不知从何解脱,只能不断的抓挠自己的身体。

        但不论是扯开衣扣又或者抓伤脖颈都犹如隔靴搔痒、饮鸩止渴,起不到半点作用。

        脸上细碎的伤口不再流血,却从细密的刺痛变成了灼烧,火辣辣的疼,不断刺激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撕碎一切的狂暴感。

        但看着眼前重新靠近的、晃动的灰发人影,桑博的潜意识制止了他的动作,他连刀都没想着要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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