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高潮过去,桑博放开了手,性器仍然硬挺着,却只能流出些带着白丝的粘稠的淫液,这么一搞,桑博也没有一点力气了,虚虚捂住向导的脸的手也缓缓松开,身体被情潮蒸得浑身抽搐着,无力地趴伏在向导身上,埋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神色,小声喘息着,生理泪水滴落在对方的身上。
“别看…好哥哥……别看……”
刚理清楚情况的穹,看着那么大一只哨兵趴伏在他身上崩溃地流泪,突然感觉心里软了一块,有些好笑地伸手去揉了揉颤抖着的桑博的头发。
“怎么了?我的哨兵先生?发情期到了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是怎么……!”桑博闻言惊得抬起了头,对上向导温柔的眼神动作一滞,又埋下头“啊…原来家人你一直都知道……”
穹腰腹发力,抱着桑博把两个人的位置掉了个个,变成浑身赤裸的桑博朝上陷在温暖的床铺里,被满溢着的向导素包裹着,桑博没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性器更激动地流着泪。
“你完全可以叫我名字,桑博,”穹撑在桑博身上,低下头去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汗水、泪水和涎水混杂的痕迹,但他不觉得脏,伸手去捻了捻哨兵泛着潮红的眼尾,认真地看着晶莹的绿色眼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需要我做什么?”
一思考穹话里的意思,桑博羞耻得整个人涨红,却还是轻轻推开穹,抱住膝弯抬起了双腿,露出那一口翕动着流水的嫩红肉穴,看着向导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处,哨兵不忍再看下去,别过了头。
“咿啊——!!呜…哈……轻点,穹,轻点……”
哨兵心虚地看着一旁的眼睛骤然睁大,喉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声声呻吟,抱着膝弯的手滑得险些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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