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期觉得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能感同身受屈数当初所有的无理取闹。
他也知道屈数说的是哪种爱。
心里又酸又软,明知道这样很危险,他仍是伸手覆上屈数的手背:“别说了。”
屈数的声音清冷,还是抑制不住有一丝抖:“《梦境》是我想他,《落幕》是我告别他,《风》是我失去了他。”
屈数20岁那年就永远失去了他舅舅。
许以期的眼泪掉了下来。
屈数反手握住了许以期的,掌心相贴,这次许以期没有拒绝。
不知道谁点了首缠绵悱恻的歌,让包间的声音变成恰到好处的喧哗。
“这三件作品,恰巧都被许先生买下。”屈数侧过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许以期,又深又亮,“许先生哭了,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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