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套?像你这种欠操的骚货,凭什么?!”男人终于开口,带着浓浓的嘲讽。

        许以期只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还来不及辨别,就被迎面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装什么贞洁?你不就喜欢被千人骑,万人睡吗?现在让你趴在我身下像条狗一样喘气,爽不爽?啊?”

        他边说边操,力道大得像要凿穿那口软穴似的,“啪啪”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

        快感从交合的地方袭来,许以期虽然蒙着眼,但总觉得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而且对方似乎很了解他的身体,他每次被擦到敏感带后,对方就会故意换个方向,过一会儿又回来顶弄他,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就是不给他个痛快。

        许以期牙齿把嘴巴都咬破了也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吞下了所有的呻吟,闭着眼任他操弄。

        可即使是这样,他的性器也还是被操到勃起了。

        “看看你贱不贱,被强奸都能硬起来。”男人不留情面地嘲弄,把许以期的屁股抬得高高的,从上往下深深地操他,还用力扇着许以期的屁股,把他两边臀瓣全都拍肿了,才终于在他甬道最深处射了精。

        男人喘息着低下头,张嘴咬住许以期的肩膀,毫无阻碍的内射让他爽极了。

        许以期还没有射,他闻着男人的气息,回想着他的动作和习惯,电光火石间,终于从记忆里找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

        “汪月奇?”

        男人的喘息声停了两秒,撑起身体把他眼前的布揭开,许以期也终于把人看了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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