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我唯一的小骚狗。”
“小骚狗”三个字带着点亲昵和挑逗,是许以期每次被操爽了会叫的。
明明知道“唯一”肯定是假的,可汪月奇还是几乎在听到的一瞬间,鸡吧就硬了。
“小骚狗的大鸡吧,我最喜欢了。”许以期语调微扬,“现在把大鸡吧狠狠地插进我的屁眼里,把我干到射出来。”
汪月奇呼吸声粗重起来,把人侧过来,手上的树脂棍往下移,避开乳夹在乳晕处狠狠地按了下去。
许以期痛得声音都变了调,努力抬起被绑住的脚,脚掌踩在汪月奇的马眼上来回摩擦,黏液沾满了脚心:“现在,射满我。”
明明他落了下风,此刻却像个上位者在发号施令。?
汪月奇根本受不了向来女王一样的许以期这样主动的挑逗。他让许以期跪好,掰开满是红痕的臀瓣,露出红肿湿润的后穴,在许以期主动往后吃龟头的一瞬间,把硬到爆的整根鸡巴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塞满了穴里的每一寸。
他边操边用树脂棍打,把许以期整个背部和屁股都打满了细长的红痕,一道道整齐地分布在赤裸的皮肤上。看得他越操越重,感受着穴肉因为疼痛而一次次咬紧他的肉棒,终于把精液再一次一滴不剩地灌进了骚浪的屁眼里。
许以期无力地跪趴在床上,身前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操射,此时耷拉在腿间。
可他很快挣扎起来,因为突然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了他敏感的内壁上,陌生酸胀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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