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树林里还有另一个人在打电话:“许董,有四个人现在要敲门进去,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拦下来了。好,我会看好他们,等您过来。”

        别墅二楼的卧室里,则是另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

        所有的摄像机都忠实地录着床上的每一个角度和动作。

        汪月奇把许以期骑在身下,抬高他的屁股,拉着他被捆住的双手用力往后拽着,绷紧了腹肌往前顶弄,让屁股一下一下砸在硬邦邦的肌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像是要把人凿穿似的,毫不留情地全根捅进去、拔出来,艳红的肠肉来不及收缩,带出来的肠液流到了饱满的囊袋上,撞着许以期的会阴处,黏腻的液体溅满了腿根。

        “啊……小狗,再,撞得,嗯……深,深……一点……”许以期早就被操射过一次,此时被撞得说话都是支离破碎了,腿也一阵阵发软,还在胆大包天地求操。

        他刚说完就被汪月奇翻了个身,两人面对面,许以期身上的粗绳被汗液和精液染湿,成了深红色,勒在皮肤上显得十分淫荡。

        许以期的腿被绑在一起,只能弯着,膝盖都快碰到嘴巴了,汪月奇把腿并在胸口往下压,鸡吧从合不拢的屁眼里插进去,每一次抽插都磨着许以期的敏感点。

        在许以期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里,他拉紧了绳结,让红绳更牢地嵌着皮肉,勒紧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痛感,许以期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肠道缩着用力夹住了那根肆虐的阴茎。

        许以期痛得难受,见汪月奇把手撑在他脸旁,便转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了手臂,把皮都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这种程度的痛感简直就是汪月奇的催化剂,他鸡吧又硬了几分,在紧致无比的肠壁里寸步难行,夹得他头皮发麻,他硬生生捅到了最深处,享受着开拓领地般的快感。

        实在是太爽了,他没思考就叫出了声:“主人好紧,夹得小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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