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身中奇毒,总要试试。”
清崖又故意道:“独自前来便是余地,况且若是少阁主不愿意,也不必与我周旋这么久,对么?”
“成事不足。”
——!
僵持间,不待方思明反应,一身血红长袍,颀长枯槁的老人在教众的簇拥中缓缓而下。方、林二人皆是一顿,随后一个沉默不语,一个悄然退去。
时隔几十年,朱文圭再临明月山庄,一心洗净李如晟的囚禁之辱,白发独眼在乌云映衬下显得倨傲又残忍。
“清崖公子寻了这么些年,金石可镂的气魄老夫也忍不住要感慨——若是世间为人子者都如你一般忠孝,许多事也就容易得多了。”
总算引得他出来,清崖颜色冷峻:“终于不龟缩在幕后了,今日必然要你血债血偿,还我父亲与华山清白。”
啊,华山。朱文圭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语气淡淡:“年轻人总喜欢将话说得太满,你的父亲与母族死在此处,今日你也不例外。方才你说你那小朋友在洛镇?”
“义父…!”
“够了。”朱文圭冷冷看他一眼,再转向清崖,说话便是给自己人听的了:“另外半块玉玦双手奉上,你死后,老夫放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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