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过是刚刚成年,刚刚和人发生关系,对象还是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几天就被操得下面敏感十足,本来身体的变化已经快让他发疯了。狭窄的后座空间只能让两人交叠着,鹿遥被他压在身下,对方硬邦邦的肌肉膈得他生疼,掐在腰上的手臂也如一块烧红的烙铁。
“啊——别!”
单程惩罚性地往他子宫里操,嘴里说出来的话也是醋味十足,“你都能和队友亲亲我我,让你纹个名字都不乐意了?”
“你队友那都是什么人?一个个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正经!能容忍你还待在那里已经对你够好了。”
“呜呜,你不要,哈,不要乱说呀!”
“我怎么乱说了?你那个粉毛的队友,是不是今天摸你了?”
单程恨恨地揉他的阴蒂,又在他肩膀上留了个牙印。
“我们都是,唔嗯!都是正常活动,人和人,啊,哪有不碰的呀。”鹿遥心里委屈,“不要留印子,呜呜,会被人发现的。”
“那你纹不纹?”
“纹,我纹的,你别顶了。”下体一阵抽搐,一股汹涌的潮水吹来,鹿遥难堪地弯下腰,颤抖道:“慢一点,慢一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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