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了一次,但刚刚开荤的两个男人做多少次都是不嫌够的,恨不得把精囊射空为止。
说是要送他回去,单程的身体却很诚实,手摸上了他的肉棒和嫩穴。
这里又变得湿漉漉了。
就算现在送他回去,也没有时间洗精液,只能兜着一腔精偷偷摸摸等队友都睡着了再清理。
“时间是太晚了。”
鹿遥犹豫地看着表。
因为不甘心,两人忍不住找离别吻的借口,接了个漫长火辣的舌吻,亲得嘴巴都红肿起来。
“啊,嘴巴都肿了。”
漂亮的男孩喘着气,又纯又欲,看着单程鸡巴邦硬。
两相对视,眼里又要擦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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