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是说自己想出国,你们难道还要资助他逐梦北美洲吗?”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家每年都有固定比例的教育援助的。我来这里不也捐楼了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捐楼是你自己笨,好处也是你自己收,但别人能转学却是因为我优秀,我岂不是给他人作嫁衣裳了吗。江照这句话没有说出口,便见美人同桌鼻子凑上来嗅嗅他:“你和怎么和他们不一样,身上有香气。”

        在江照看来,自己的新同桌才香呢。还没走近时,便觉空气中有股似桂如兰的暗香在隐隐浮动。在夏天跑操后的满堂汗味里,更是令人心旷神怡。至于自己,可能是擦干纸巾上附带的香水味在挥发吧。但是想到刚刚的不顺,他并没有应答,手臂上被嗅过的地方却有点发烫,像是刚刚鼻吸间喷出的热气还在持续地炙烤着他,他头顶就是高速旋转的老式大叶片风扇,独独这只手像还留在四十度的室外,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可怜杨过了。

        新同桌却没有小龙女的温柔,把江照僵在桌面的手臂拂开,又把原主人留在这里的一些练习册往江照桌上推:“那个人说新买的,全送你了。”江照默然无语之时,正看见美人同桌桌面上有一本名叫“我的修炼总有你的二分之一*”的书。以为也是效仿名牌大学双胞胎出的高考励志书籍,他倒从没注意过原同桌有这样的爱好呢,便怀着好奇信手翻开。一大段文字忽然如美人浴水般泼洒出来,叫他眼神想回避,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般动弹不得——

        【白金荔醒来时,发觉身上有异,便来到溪边,除净衣物,对着阳光和流水细细检查起来。晨光熹微,溪水潺潺,看不真切。他自视时,也只发现了几处红肿,不疼,不痒,细摸上去倒比别处要滑溜。说来也怪,这几天他的睡眠倒是比在客栈里还要好些,又想起从前听人说过,有些小虫在吸血前会先释放微量的毒素麻痹猎物,看来自己也遇上了。

        他已认定是昏睡时又有小虫来访,留下几处痕迹权作拜帖,便也不放在心上,毕竟他的身体除了不时发作的情蛊,已经是百毒不侵。倒是一旁的白玉枇很不高兴,正对着脚下的石头发脾气。不问也知道,小少爷向来娇贵,家里的寝具都是软褥香枕,出门在外,却被硌得一身青紫,好不气人。

        白金荔听了,笑道:“有多严重呀?让哥哥看看罢。”白玉枇便转过身来,解开衣襟,把一面裸背展示给哥哥。为了让他看得更分明,还轻轻晃动着,把臀肉甩得很绰约。披上衣服转身抱怨时,脸上湿漉漉的。】

        江照从没想到如此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青春畅销书还有两副面孔。他想知道这种色情读物是怎么拿到版号的,便往扉页一翻,不见任何出版信息,但见主人走地鸡划泥般的签名,仔细辨认,只能看出第一个字是白。

        美人同桌本来并无所谓,看他手指开始不停地揉搓书角,才急急把他手打下去,轻轻地抽出那本书,不高兴道:“你这人怎么乱动别人东西还不爱惜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