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看……我被你干到哭干到下面喷水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了。”散兵咬着他的耳垂,轻巧地说,“所以,请枫原先生卖力一点哦?”

        他动手解人偶的衣服,很快把他扒了个光。窗户没关,门也是,明亮的阳光照在人偶身上,白得惊人,倒真不像个人类了。

        人偶慢半拍地说:“关门……”

        “不用,我看过了,这一片大概是地脉投射出来的幻影,屋子是真的,但是一个活人也没。”流浪者脱下他最后的底裤,还顺手捏了下他干净小巧的性器,才继续给万叶宽衣解带,“你们昨天在屋里好像和谁在说话?是丹羽吧,但是在我这看来,屋里一直只有你们两个人。”

        他堇色的眼睛波光流转,在这样颇为淫靡的场景下也能显出清明的敏锐,“所以……不要怕,这儿只有我们。”

        万叶轻轻皱眉:“那我们怎么才能回去?”

        “等等就好了,只要地脉疏通完成,我们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别急,kazuha。”

        他也摘下了斗笠和外衣,褪下短裤短袜,只穿着那身紧身的黑丝,爬过去亲了亲万叶,在他耳边说:“人偶很耐操,他就像我一样。你不用收敛什么。”

        “来,趴下来。”流浪者摸摸人偶的头,让他在万叶胯间趴下身子,“张嘴,含住它往里吞,不要咬到了,小心一点。”

        “没关系的吗?”万叶担忧地看着身下的人偶,他已经乖顺地把性器吞下了一小半,照着流浪者说的那样讨好这根东西,很快这玩意就在他嘴里变大了,他模糊地哼了一声,向另一个自己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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