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冶一双桃花眼因愕然而陡然瞪大,随后不解道:“是高婉仪宫内职掌何事的宫女?怎会独自一人遇见赵大人呢?不知入宫几年了?”
“你去审审她,就知道了,朕没问过这些。”康帝面露不耐,他当然知道事出蹊跷。但在新春更替,举国同庆的日子闹出这桩事,让他在这当口也不得闲,他实在没心情去细问。
“赵霁,别在这装无辜,你一个外男,就算有宫人引路,也不该擅入深宫!”皇帝厉声斥责。
赵离很不齿康帝这种通过避重就轻、混淆重点,来掩过饰非的处理方式。
但还是垂首行礼,敛去眼底戾色:“臣逾矩,请陛下责罚。”
“去牢里清醒几天,好好想想还有什么不能为。”言罢,康帝拂袖离去,转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秦冶。
依庆国律法,按照官员所犯罪行的严重性,依次为罚俸,杖刑,降级,更甚者刖刑、流放、斩首,或酷刑。
不定罪名而直接落狱,这是警告大于处罚,在场的人都懂。
倪公公在康帝身后,惋惜地看了眼仍垂着头的赵离,心知伴君如伴虎。
秦冶下颌线紧绷,向康帝行礼道“恭送父皇”。
“罪臣...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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