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给白描图着sE的颜料,让本就俊逸的他更引人注目。不过江月眠也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多看了几眼而已,每次银蛇吃完零嘴继续追寻踪,她马上收回目光尾随其后。

        蛇的鳞片颜sE如银锭般呈暗银灰sE,游走在曲径通幽的山坳间倒也不难分辨。

        半个多时辰后,银蛇将二人引到一处断崖旁便再也不动了。巫祁明白它嗅不到药粉的味道了,便弯下腰将它托起来,手指轻轻r0u了几下它三角形的脑袋。获得安抚的银蛇吐了吐信子,而后乖乖钻进主人宽大的衣袖中,重新缠着他的手臂休憩了。

        “没路了。”

        江月眠四处张望,确定前方只有一处环线很广的断崖,再无任何道路。

        巫祁站在崖边低头观望了半晌,“应该在下面。”

        她赶忙走来也往下瞧,这才注意到断崖并不陡峭,唯一险峻的大概是从脚下开始算起约有两丈长的垂直峭壁,之后便是坡度很大的斜山坡,长满的苍翠树植蔓延至山脚下那条泛着绿sE河岸边,从高处看这条弯弯曲曲的河似一条碧绿大蛇。

        但并没有发现村寨或是人烟的痕迹啊,江月眠困惑地看向男人。

        “阿银不会找错地方的,据点很可能建在峭壁上。”巫祁解释:“苗疆地区水多山更多,生活在这儿的人自然会因地势而改建居住环境。幼时听说过凤凰镇附近有个建在悬崖上的山寨,或许正是此处。”

        “可,该怎么下去?”她再次伸着脖子看向断崖。

        眼皮下的山势陡峻不说还长满了茂密绿植,若是光秃秃的还好,至少运用轻功下去时心里有数,否则一个不慎踩了空非Si即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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