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感激的她在逛街时买了套文房四宝,外加一枚价格不菲的束发玉簪,让店家包好额外交了点钱给送到汉中荣家。虽说财大气粗的荣湛可能瞧不上这点薄礼,但她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就这么心安理得享受好处。

        买完东西,江月眠跟着同采购完的弟子们回去。

        拉着塞满架子车的小队伍刚走到巷口正要拐进去,却见一骑着骏马的华服男子先从里面出来,他身后跟着十多个穿着统一服饰的衙役,领头的弟子忙停下脚步让路。

        走在后面与一nV弟子闲聊的江月眠,跟着队伍停下来的同时抬起头,她望过去时徐清玉刚好转头看向别处。虽只看到了个笼统侧面,可江月眠哪能认不出此人是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抬手想将帷帽上的薄绢扯了下来挡住脸,不过徐清玉的那支队伍走的蛮快,眨眼的功夫便走出百米远,到免了她躲藏的功夫。

        好险,她悄悄松了口气。

        回到住处,江月眠提着果篮进厨房yu清洗装盘,刚巧听到一负责做饭的弟子正对旁人愤慨着:“……咱们长老亲手递的茶别说喝一口了,看都没看一眼。嘁,要我说就该给他下个蛊,好好治一治那长在脑门子上的一对瞎眼。”

        “净吹牛,听说那人是皇帝的亲侄儿,你真敢下?”

        “那又怎样!在我心里最尊敬的就数咱们祭司大人,那个人算什么东西。”

        听到这,本就怀有存疑的江月眠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想,当下葡萄也顾不上清洗了,转身往师傅所住的院子里跑去。

        “师傅,师傅!”刚踏进小院,人还没钻进屋子声音先飘了进去:“方才是不是有个穿紫衣华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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