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越想越坚信这一点。
别看江月眠一开始只跟少主打招呼,也只顾着跟少主闲聊,可两人之间总有一种客气疏离的感觉围绕。但她对自己可不这样,仍秉持着“妖nV”的路子没有丝毫伪装,可不就是把自己当成最信任的人吗?
得出这个结论后,团在心口的那GU郁气也随之散了去。他心情大好,想问江月眠与荣家大少爷是不是打成了什么协议,这才老老实实与对方成婚。
几个月前突闻江月眠与汉中荣家大少爷成了婚,沈忠差点要冲动跑去汉中把荣湛给宰了。后来派出去的人打听到事情原委,那时他也逐渐冷静下来,慢慢品出不对劲。
首先,江月眠是路过汉中被绣球砸中,然后与容湛成婚,他觉得俩人应该不是提前说好的。其次,就江月眠那不洒脱不羁的X子,绝不可能会甘心嫁人永困于后宅,但若是b婚也说不过去。他思来想去怀疑这俩人肯定是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以至于江月眠安安分分与容湛成了婚。
再后来,沈忠跟着少主离开无忧岛,寻找失踪弟子的线索时,中途收到江月眠的来信,得知对方去了苗疆,他这才完全确定心中猜想。
只不过见了本人之后,还是控制不住吃味,不刺儿她两句心里堵得慌。
“你跟荣……”沈忠刚说了仨字,忽然听到墙外有脚步声,他忙止了声。
没一会儿,沈聿白从垂花门穿进来。
他走到江月眠跟前,把灌满的水囊递过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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