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曼的头缓缓转向展台旁呆立的亨利。“这是怎么回事?”他很慢很慢地问。
这个鼻梁上布着零散雀斑的男孩看起来相当慌乱。“不,不是我!”他匆忙解释道:“是那只鸟!它突然飞进来,带倒了这个花盆……”
霍克曼当然知道这一点。显而易见,那只衔花的鸟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可是应当不止如此。因为……
“你当时也在这里,对吗?”
他的灰眼睛没有温度地望过去,英俊的脸上毫无表情。
亨利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地说:“呃……我在,但、但是……”他抬起眼睛小心觑着霍克曼的脸sE,“我以为……”
霍克曼已经从他毫不流畅、支离破碎的回答通晓了一切。
他本来可以试着挽救她的作业,阻止这样不可挽回的局面发生。
但他没有。
只因为亨利是站在霍克曼而非菲尔德的立场上思考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当然不可能从她的角度出发,将区区莉莉·菲尔德的喜怒哀乐放在首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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