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的声音这时变得格外清晰,在我耳边回荡。
滴答,滴答。
十一点。
滴答,滴答。
十一点半。
滴答,滴答。
十二点。
不知何时,我整个人已蜷缩在围墙边,双手紧紧环住膝盖。
沉重的窒息感层层缠绕着我,我不自觉加快呼x1,只希望能得到更多氧气。
他是很常迟到,但却从没有迟到那麽久。
其实我早该明白的,只是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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