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笃定。
钱生来望春楼只是吃饭喝酒,不要花魁的作陪,可是花魁三推四阻,最后y要留在房间里抚琴,酒水也是她亲自送上来的。
哪怕是酒醉,面sE绯红,苏潋滟眼神里的锋利却不减丝毫,一样能看得人脊背发凉。
花魁根本不敢跟苏潋滟对视,面露胆怯,看了一眼睡晕过去的钱生,突然慌张的明白了。
她惊慌失措的跪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磕头解释道,“苏小姐,小人不是故意的。那药……那药……我是给钱少爷准备的……一定是下人们弄错了,才会……苏小姐,求你给小人一条活路……”
苏潋滟听着磕磕绊绊的话,哪怕神智混沌,还是推测出了大概的事情。
花魁原本是要给钱生下春药,想傍上这个有钱少爷。又觉得苏潋滟碍事就下了蒙汗药,谁知道下人弄错了,钱生酒杯里的变成了蒙汗药,而她酒杯里的成了春药!
“可……有解药?”苏潋滟忍着越来越强烈的燥热,额头上全是热汗,紧咬着牙龈说道。
“是烈X的……无药可解……,不过只要跟男人行房……”花魁话说到一半,像是感受到苏潋滟身上弥漫过来的杀气,又说不下去。
“出去!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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