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长工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却又听到她的声音。

        苏潋滟问道,“楠山,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依旧那么含糊,好像是随随便便问出口的。

        可是这个问题,她从不曾主动提到过。

        连长工也没聊道,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起这个。

        他原本以为,被提起过往,无论过了多久,他还是会心口沉重,还是会难以启齿……然而,眼下却不是这样。

        长工神情纹丝不动,甚至没有迟疑太久,就平静的说出口。

        “厉鸣,这是我原本的名字。”

        “哦……”苏潋滟应了声,没问哪个“厉”哪个“鸣”,好像只是听了随随便便的两个字,还忍不住抱怨着,“不好听,还是……我起的……好听……”

        模模糊糊的,她的声音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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