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对各种米的种类,甚至连种大米的土地和浇灌的水源,那个伙计说不定也有一定的见识。

        苏潋滟听了后,又仔细想了想。

        那个伙计因为年纪轻,又是外乡人,在米铺的时候经常被老伙计欺负,指使他做这个,又做那个的。但是她从不见那伙计抱怨过,一直进进出出的做事情,可见是一个勤奋又踏实肯g的人。

        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在楠山的三言两语之下,苏潋滟的麻烦迎刃而解。

        “你是什么时候去打听的?”

        “也不用刻意打听,下人之间说来说去无非是这些事情,我自然而然会听到一些。”

        楠山说的轻巧,苏潋滟却是不信的,要连一个人的出身都打听到,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看来这一天,她忙着收拾烂摊子,楠山却更有远见,替她解决了后续的难题。

        苏潋滟心头上的巨石挪开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疲倦的睡意也涌了上来,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又往男人炙热的怀里钻了钻。

        她小声抱怨着,“才初秋而已,怎么天凉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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