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潋滟听着有趣,不生气,也不愧疚,当钱生说的口g舌燥的时候,还在一旁倒茶,提醒他润润喉。

        “苏潋滟,你到底是不是nV子,竟然连春药也敢下,还把我丢在青楼里!再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几年生意,难道连朋友都算不上吗?”钱生是真的生气,都直呼其名了。

        “我们当然是朋友。而且我们不仅要做几年的生意,还有往后十年呢。”苏潋滟脸上尽是笑容,双眼直溜溜的看着钱生打转。

        她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起来,钱生更是火冒三丈。

        钱生一口气连着喝了三杯茶水,才压下了心口的怒火,沉着满腔怒气对苏潋滟问道,“跟我打赌的事情,你真的不是在戏弄我?”

        苏潋滟收敛了笑容,正了正神情,认真说道,“你既然知道春药的事情,肯定也去仔仔细细打听过了。我让人下药是在你喝醉了之后,那时我们之间胜负已分,我可没有使诈。”

        这一点,钱生还是相信的。

        若不是信得过苏潋滟的为人,他也不会跟苏潋滟做生意。

        钱生能把家业做成西北第一家,这些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打赌的事情算我输,我说话算话。”钱生认栽,做生意最忌讳贪心,是他贪心了,才失策之此,不过还有另外一件事。他好奇的追问,“苏小姐,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用下春药这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