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被苏沫晴抢走的婚礼,那一身刺绣嫁衣……
“婶子,我想去,麻烦你带上我,还有我男人。”
苏潋滟眯着眼睛笑着,特别喜欢“我男人”这三个字。
简单,明了。
又在楠山身上按上了属于她的记号。
妇人回道,“那你们今天就不要走了,下午我们一起去喝喜酒。”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楠山回来后对此没有异议,反正他们也没目的地,就随着苏潋滟的心情走就是了。
白天空闲的时候,苏潋滟帮着妇人做了一些简单的活,剥豆子、缝衣服之类的。
楠山则把驴车借给了大叔,他要下山卖柴,有了驴车之后,可以少走不少路。
苏潋滟坐在院子里,时常都能看到绑着红sE腰带的人走来走去,无论老老少少,脸上尽是开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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