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顾之无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他关上电脑,叹了口气。早上出门前被压着做了一次,没太清理干净就着急上班,现在腰还疼着,偏偏今天工作又特别多。
翻译忙起来的时候也是非常忙的,最近被公司派去做海外合作公司的随行翻译,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家里那位还天天缠着要床上运动。明明一个大明星每天通告那么多,晚上还有精力拉着他运动,一有时间就想把他往床上拖,实在是让顾之无有些消受不了。
从公司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同部门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小姑娘快步追上来问他:“之无哥,明天的翻译对接工作能和我换班吗?我想空出周末的时间去看温言的演唱会,拜托了。”小姑娘一直是温言的粉丝他是知道的,顾之无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一抬眼便看到了对面大楼前那人的巨幅广告牌,想起刚刚小姑娘乞求的眼神,顾之无心下暗叹:还真是耀眼啊......
好不容易开了荤的男人就像狗一样寻着肉香便停不下来,晨起的时候激动的不得了,明知道他今天工作排的满满当当还是非要压着他来一场,害他出门晚了没能在公司附近找到停车位,车只好停在隔壁停车场。
想起早上匆匆忙忙的狼狈样,又发觉一天下来自己的腰依然在疼,走路时连带着尾椎骨都泛酸,顾之无不由得有些恼怒。
没走几步面前便停了一辆保姆车,后座的人降下车窗,果不其然是那张让众人追捧的脸。顾之无板着脸上了车,温言立马蹭过来将他抱在怀里温声问:“阿无,还难受吗?”顾之无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恼怒道:“别问了。”
“你来接我怎么不说一声,我的车还停在那边停车场呢,你今天的工作都结束了?”
“我猜到你的腰肯定还酸着,开车多累啊,就想着过来接你,明天再来把车开回家。”
顾之无红了脸,又不说话了。
回到家,顾之无才刚关上门转身便被压住了,温言从耳后吻到脖颈,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再用鼻尖轻蹭着他的喉结,迫人发出难耐的声音。
手从衬衫下摆处钻进去探到他胸前,大掌包住他的左乳开始揉弄,胸前内陷的乳粒才被逗弄出来便被手指夹住,乳晕都开始泛红。内陷的乳头本就敏感,平日蹭蹭便要逼的他满脸通红,哪里经得住这般逗弄?被有意用中指指节上的茧去磨蹭,顾之无委屈地开始推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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