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与谈言有约,她下学后一早就来到了朝雀阁,寻了一处人少的角落,拿着阁志翻看。
按阁志上记载,朝雀阁实际上在开国之时就存在了,不过那个时候没有任何名号,直到先帝推行后宫文治,这才有了朝雀阁这个名字。
可是不管她如何翻阅,在这其中都无法窥见听坊的存在,若非有楼主金口玉言,她便只当此处是个后宫讲学所在。
正当她思索之间,一个身影凑了上来,司明月抬头一看,原来是木子猫着腰走了过来。
见他这般灵动,司明月便以为又是谈言,于是当下便道:“谈副统领行事如做贼一般,可知眼下白日昭昭?”
来者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正在这个时候,谈言也大步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了她这句话,于是问道:“今日在下走的是正门。”
司明月眼皮一跳,将阁志丢在一边,转移话题:“朝雀阁何时可以随意进来了?”
“在下自有办法。”说着他对着二人做了一个请字。
司明月不明所以,但是还跟着他去了。
三人来到了昨日的废弃小屋,故地重游,除了谈言之外,木子和司明月脸上都有明显的不自在。
“眼下也只有这里无人了。”谈言说道,“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木子秀,正是听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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