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凌晨三点,上官岚收到一条他发来的短信。

        ——我们别联系了。

        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心脏cH0U痛了一下,说不清是难过还是不甘,只觉得x口好闷好闷。

        那天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听,发信息也不回,到那会儿才发觉他是来真的。

        她泄了劲似的倒在大床上,闷在枕头里尖叫,“Si靳宁楷!”

        心情烦躁,她打电话给江柠她们,约她们去保龄球馆。

        保龄球是一项非常适合发泄的运动,上官岚今天打得巨猛,每一下都是使了全身劲放球,不管什么技巧也不管击倒几颗,反正听到那一声响亮的撞击就觉得爽。

        连续打完两局,拿球拿得手腕都痛了她才停下。

        坐下猛灌几口水,瞥一眼她们两个,“你俩怎么了,叫你们来玩,动都不动一下。”

        江柠趴在桌子上,唉一口气,“别提了,我那个Pa0友要出国了,他真的很合我胃口啊,我都还没睡够呢他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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