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ig’已经打烊,所有工作人员都下班离开了,店里只剩下兰苓和听晚,她本来是在和听晚抱怨‘花园’,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剩在了最后。

        “啊!”兰苓看看时间,匆匆拿包,她家本就不太赞同她做这行,觉得不安全,为此设置了门禁,再晚点回去她父母估计都要去警察局报警了,“那听晚妈妈我先走了,明天见!”

        “是今天见。”听晚笑着纠正,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

        门被关上发出一声重响,听晚垂头,继续千篇一律做着每日都要重复的善后工作。

        她永远是最晚离开‘kilig’的人,在空荡荡的八河路,独自踩着浓稠的夜sE离去。

        花丛最边上有颗桂花树,还没到开花的季节,现在只是一颗最普通的树,每天从‘kilig’进出都要经过它。

        听晚已经走过,随后脚步停顿,又折转回来,声音有些犹豫。

        “见月...?”

        树荫下有个抱膝而坐nV生纤细的身影,听到她问话低低应了一声。听晚快步靠近蹲下,看清她的模样微微蹙起眉。

        池见月周身散发着浓厚的酒气,仅是闻这个味道听晚都可以判断出她到底喝了多少。

        “喝这么多,怎么一个人?你朋友呢,没人来接你吗?”

        这么多问题,池见月醉的一塌糊涂,一个也没回答,只是从膝盖里将脸抬起来看着听晚,长而卷翘的睫毛濡Sh,瞳孔像闪着光的水晶球,眼尾连带脸颊散着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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