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哪个门?”
“呃…”
“西门,不用拐进去,靠边。”
合着他没睡着,在那装大仙呢。齐佳撇撇嘴。
下车才知道,孙远舟是要去药店,他拿着一盒喉片出来,就是再拧巴的关系,也得聊以关心:“你怎么了?”
答复果然是“没事”,她接着表示,她家有消炎药,改天拿过来。
“不用。”
齐佳被噎得不说话了,上了电梯也俱沉默。
她能感觉到孙远舟周身压抑的氛围,他从来不对外人叫苦,但他对自身的强迫本身就是一个黑洞,把一切搅得沉闷又钝浊。
他永远无法得到松弛。但她坚信这是孙远舟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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