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没忍住,帮你清理一下,别乱动。”

        “你到底哪里不好意思?!”

        碎梦气的吼他,血河却一脸你声音太小我听不见的表情无视掉他的挣扎,柔软的笔尖细细扫过他身上每一处,抹去那些白浊粘稠的精液的同时也让他浑身被挑逗的又麻又痒骨头都酥软下来。血河当然是故意的,他操控着笔尖故意在碎梦后穴,性器,小腹,腰窝和乳尖蹭动,这些地方都是碎梦的敏感处,每当笔尖掠过手里的身体就会颤抖不已,反应可爱极了。笔毛上很快便沾满了精液,再扫过身体各处只会将浊液涂抹的更脏只能作罢,血河盯着碎梦因急促喘息而微张的双唇看了一会,不打一声招呼直接将笔尖塞进了他的嘴里,在他摇头抗议的低呜声中理所当然的开口:“我射给你的东西可不能浪费,舔干净。”

        碎梦含着笔毛说不出话来,口中满是黏腻的精液腥膻的味道,血河还故意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着毛笔,质地柔软的笔尖部分不时扫过他的舌根和上颚,酥酥痒痒的刺激着口腔分泌唾液下意识的和着精液一同吞咽进肚子里。待笔尖上的精液都被舔舐干净,碎梦推拒着笔杆想要让血河抽出去,血河却反而用手指抵着他的下巴向上抬高,就让他的口腔和脖颈绷成一条直线,碎梦预感到不妙,但他连最基本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凭血河左右轻轻旋转着笔杆,将笔头部分更深的捅入他的喉咙里。

        柔软的笔毛深入喉咙其实没有以往被血河插进肉棒撑得那么难受,但那软毛搔动着敏感的咽喉,让碎梦痒得反胃的感觉也轻松不到哪去。血河始终注视着碎梦脸上的表情,他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不停地干呕致使他的眼眶红通通的,泪水也不断落下,但欢愉明显是大于痛苦的,他再次挺立起来的肉棒就是最好的证明。

        估摸着毛笔上的精液被舔舐的差不多,血河将被口水浸透的笔头从碎梦嘴里抽出,又在他身上扫动着重新抹去刚刚还没清理干净的浊液,继而把再次被弄脏的软毛再次塞进碎梦喉咙深处小幅度的抽送着让他自己清理干净,如此反复数次直至碎梦将他射在身上的精液都吃进肚子里才作罢。

        碎梦此时在血河手里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玩偶,他被毛笔亵玩的又射了两次,浑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他自己的口水,喉咙长时间被软毫插入被迫吃下的精液又太多,导致即便毛笔已经抽出他还是有种从胃部到咽喉处都被填满的错觉,吐着舌尖不时的干呕一下。

        血河见他难受成这样总算有点良心发现,指尖轻轻抚摸着胸口帮他顺着气,等他喘息的没那么剧烈了便将他放回桌面上。碎梦还以为血河打算就此结束,刚放松下来抬眼就看见他正将毛笔的笔杆前端含入口中,意图不言而喻。

        碎梦想骂他别太过分,但喉咙还是不舒服几乎说不出话来,他颤巍巍地撑起身要逃,血河也不阻止他,将笔杆浸润之后只一伸手就将才逃出几步的碎梦按回桌面上拨弄两下让他翻过身,扶住他的后背手指向上勾起将他的腰臀抬高,让他摆出一副蜷着身子半躺在血河的手中的羞耻姿势,视线齐平便能看到自己半软的阴茎。

        “好了别乱动,我特意挑了最细的这支笔杆,会让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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