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谈话不了了之,你简直被他气到发抖。

        左然一直过着规律的生活,即便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依然天天回家,你们之间似乎表面没有什么变化,内里却已经变质。

        一周后,你看见门口的地毯上多出了一双粉色皮质的低跟鞋。你眉心一跳,抬头看见了沙发上端坐的女人。精致的盘发,大方得体的连衣裙,长得像是混血儿。

        左然听到玄关的关门声,从厨房出来为你们相互介绍。在听到她是父亲的交往对象后,你的怒火直冲头顶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向女人点点头,淡然地说自己临时有事,晚点再回来。

        夜里凌晨,你回到家中发现客厅留了一盏灯。你坐在沙发上,酒精充斥着大脑,冲击着所剩不多的理智。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一杯水送至你面前。你接过水,攥住面前人的手腕,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凝固,你们像是倔强的孩子,谁先开口就会输掉一般僵持着。

        终是左然率先投降,叹了一口气。你像是叛逆期的青少年,让他无可奈何。他问你想怎么样,你说至少他不能马上找来一个女人恋爱结婚。

        左然没有让步,他坚持说,“要让事情回到正轨。”你觉得所剩不多的理智直接被感情冲刷,在理智和感性模糊的边界里,你凭借着本能做出了反应。

        你强硬地扣住左然的手腕,不容拒绝地亲吻他,蛮横地想要进入他的嘴里。他短暂的愣了一下后,推开你。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些严厉地呵斥你不许闹,要懂得分寸。

        你只想笑,管他呢,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

        你直接压倒他,抽出他的皮带堪称迅速地捆紧了他。又凑到他的脖颈旁,细嗅他身上的味道,令人安心的不知名香味。身下是一个成年男性,要想反抗轻而易举,但不知为何左然只是有些僵硬地躺在你的身下。

        没有多想,你只想趁机制住他,让他失去反抗能力。你捆住他的小腿,扒光他的衣服。手指伸到他的后穴里,他浑身一哆嗦,他说你不要这样,放开他,这件事可以再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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