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正常男人,怎么会没什么反应。而且这反应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

        “那什么时候啊?”简隋英瞬间瞪大了眼睛意味深长的说。“不是从看葡萄树开始吧,这么多年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闷骚呢,对着棵树都能……”

        “想什么呢。”晏明绪说着将手指从简隋英衣角滑了进去,轻轻的拂拭着他光洁的皮肤,压低了声音在简隋英的耳畔道。“是昨天从你回来开始。”

        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晏明绪对简隋英身上的敏感点儿一清二楚,话音落下,直接捏到了简隋英胸口脆弱的红缨。

        “唔……”简隋英被抚摸的不住的战栗,忍不住发出低吟,可嘴依旧不饶人,又毫不畏惧的用屁股在晏明绪硬挺的下身蹭了蹭道。“那你应该去当忍者,多有练忍术的天份啊,忍功一流。”

        “没这个打算。”晏明绪不急不慢的顺势把简隋英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又拍了拍简隋英的腰。“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忍的。”晏明绪说着三下五除二脱掉简隋英的本就穿的不多的衣物,顺着简隋英的腰把手放到了简隋英饱满的臀部上。“就比如说现在,它在这儿就忍不下去了。”说着,晏明绪直接把手放到了简隋英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上,上下撸动了两下。

        性器被带着温度的手掌包裹住,简隋英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急促的闷哼,因着酒而略微犯起红晕的身子在突如起来的快感下小幅度的发颤。

        “再比如说,看到你这这副样子的时候。”晏明绪说着又按住了简隋英的腰,指尖沿着腰肌滑入到臀缝中微微发力探入到了紧致的甬道里,刚进了一个指节就如愿听到了简隋英发出愉悦的低吟。

        “还有听到你发出这样的声音的时候。”晏明绪说着把另一只手掌撑到简隋英的颈侧,自上而下的看着他。“还有很多时候忍不住,还要知道吗。”

        “你不是说,不是说,说忍不了吗。”简隋英不自觉的喘息着,声音都断断续续的。好死不死的,沉溺在即将迸发而出的欲望中的简隋英做了一个此时不该做出的动作,他把下身挺了挺,正好蹭到了晏明绪紧绷的,蓬勃的,滚烫的性器上,那地方过于火热,简隋英甚至以为自己即将被烫伤,本能的想要逃开,可下一秒便被晏明绪按着腰肢抓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