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英对古文其实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甚至连必备的背诵都懒得背,但偏偏记住了这两句不甚重要的诗句。他甚至还记得那天有同学举手向晏明绪提问为什么织女会哭成那个样子。接下来就是晏明绪讲解的后两句,他说。“他们虽然只隔一条清澈的河流,这银河看起来又清又浅,两界相离也没有多远。但他们只能含情凝视,却无法用语言交谈。无法言明的感情,是种非常悲哀的情感。”
简隋英不记得晏明绪讲解的时候有没有把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了,或许有,也或许没有,更或许是在他看向和他同样坐在教室里的同学的时候不小心带过他。已经记不清了……
简隋英心绪不宁的翻了翻课本,默默期待着接替晏明绪的老师不要过于严厉。上课铃就在这时响了起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踩着铃声走了进来。
许是铃声过于刺耳了,简隋英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可当他察觉到站在讲台上的人究竟是谁以后,简隋英像是反应了过来一样猛的站了起来。
晏明绪脸上还带着他熟悉的笑容,在看到简隋英突如起来起身之后体谅的点了点头,随后把课本放下轻声道。“简隋英同学是隔了一学期没有看到老师太激动了吗?”
“啊……是……”简隋英注意到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默默坐下,又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了晏明绪,一时心乱如麻。
晏明绪居然没有走这个认知令他又惊又喜。喜的是,他不需要搬走了,他还可以近距离的和晏明绪接触。可又止不住的心惊,郑途不是说过他即将任职的地方之会保留一年的名额吗,一年时间应该已经到了。晏明绪这是……放弃了……
那他为什么会放弃呢,他自认一年相处的时间里,他对晏明绪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知道晏明绪即使教语文,可真正爱好的是那些复杂多变的数字。家里到了固定时间总是会一成不变的播放着财经新闻。每次财经新闻播放的时候,即使晏明绪在做教案,也会抽身坐到电视旁。现在能做喜欢工作的机会就在眼前了,可他居然放弃了……
是为了……他吗……
答案已经很明了了,可简隋英却觉得无比的酸涩。就像晏明绪解释的那句古诗,有些无法言明的感情,的确是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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